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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废柴咸鱼戏精
所有的痛苦都要湮灭在他一个眼神之下
所有的欢愉都因为他嘴角勾起的弧度而绽放
所有的流言蜚语,若要化为利刃,必有我血肉筑墙阻挡在外
他是坠落湖面的星光,他的温柔是我一生要追逐的风
在此处,不会离开,也不会忘记的

【宗逆】Silly

如果能够欺骗自己,现实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吧。

 

Silly

 

宗方京助X逆藏十三

 

OOC。

 


01

逆藏站在学生会室的窗前观望。

楼前那棵樱花树下面站着一男一女,茂盛的树枝遮挡了他们的身形。他们似乎在聊什么,很是欢乐的样子。其实逆藏听不见,只是放任了自己去想象。他从隐约的树枝缝隙间看见了女子那身女仆裙。

是雪染,他想。于是他将窗户拉开,让风透进室内。

窗外阳光正好,和煦的风吹过,带起了樱花树摇晃的枝桠,有樱花从窗前刮过。

逆藏抬手遮了遮罩入眼帘的阳光,只觉一切都安和朦胧。忽然他嗅了嗅,空气中好像有花的香味弥漫。

难得的闲暇时光,春光明媚而温暖,虽然心里总有种怪异的情绪,逆藏还是决定忽略它。他继续看向楼下,想象着女子橙色的发丝随风轻扬,对面的俊朗男子抬手将她的发丝掩入她的耳后,他们谈了什么,然后女子笑着扑入了男子怀里。

他的表情,一定是很温柔的吧。逆藏想着,在脑海勾勒对方此刻的形象,他的眼神,他嘴角的弧度。心脏有一瞬间的抽疼,逆藏决定继续忽略它。

“你在发什么呆啊?”

声音惊醒了窗前的逆藏,他转头,就看见自己的挚友宗方京助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学生会室。

“宗方?”他有些惊奇地眨了眨眼,略有困惑地回头看了一眼窗外。

樱花树下的人影还未散去。那个穿着女仆裙的女子,毫无疑问一定雪染,这不仅基于对方原超高校级的女仆的身份,还基于他们一起共事的时光。逆藏自信自己绝不会看错。但如果那是雪染,那她身边的人是谁?

“怎么了?”宗方京助看着自己的好友难得露出略显迷茫的眼神,不禁轻声问道。

“啊,不,没什么……”果然是自己看错了吧,逆藏想。又为自己刚才的幻想感到一丝羞愧。他刚刚在干什么?透过幻想自己的好友,来满足自己的单相思?雪染当然可以和宗方以外的人在树下聊天,为什么自己非要把他们俩扯一块儿?还把自己摆在一个可悲的位置上。这是不对的,逆藏想,对于雪染和宗方都太失礼了。

“外面阳光真好啊。”在逆藏进行心理斗争的时候,宗方来到了他身边,看着户外的风景这么意味不明的感叹了一句。

逆藏唔了一声,敷衍地回应了一下。他还在纠结心中的微妙,又觉得作为原超高校级的拳击手,这样的纠结根本不符合他的人设。下意识地挠了挠头,皱着眉啧了一声,恨不得朝自己此刻乱七八糟一团乱麻的脑袋来上一拳让自己能清醒清醒。

宗方的轻笑声从旁边传来,逆藏下意识地扭头去看对方。阳光照在他前身,从肩膀处划开了一道明暗交界线。宗方的视线望向的是自己,这一认知让逆藏觉得此刻的自己一定很傻,但是这样难得眯眼轻笑的宗方,又让逆藏舍不得移开视线,只能愣在原地。

想是笑够了,也欣赏够对方难得傻愣的表情。宗方京助拍了拍逆藏的肩膀,“难得阳光这么好,不出去走走真是太可惜了。”说着又顺势拉过了逆藏的手。

逆藏眨了眨眼睛,看着对方白皙的手和自己显黑的手交叠在一块儿,总觉得有点超现实。

“那工作怎么办?”他被拉着跑下楼时还是忍不住问对方。

“什么工作?希望之峰学院海外扩张策略的话已经有条不紊了,也不急在这一时。”

“不,不是。”逆藏被拉进了阳光里,外间的阳光突然刺眼起来,他用左手遮了遮眼睛。总觉得一时间有很多东西闪过脑海。

“不是这个……是……调查工作……”他抓住了快速闪过的一丝尾巴,像是自言自语,“关于江之岛盾子的。”

“你在说什么啊?”跑在前面的宗方的背影在刺眼的阳光下模糊起来,逆藏有些看不清楚对方。

“是不是睡傻了?江之岛盾子是谁?”

逆藏愣了一下,停下脚步,将手从对方的手中抽了出来。

宗方转过身来,像是对此刻的逆藏感到无奈。

“江之岛盾子……就是那个,黑幕。你让我和雪染去调查的。”说不清楚原因,但就是想要将脑海闪过的零星碎片说出来,逆藏觉得自己一定是哪里不对了。可是不说出来的话,好像就会忘掉很重要的东西。

“黑幕?逆藏你一定是睡前看了电影吧?哪有什么黑幕啊,倒是这阳光这么好,可别辜负了啊。”这样说着的宗方向逆藏伸出了手。

逆藏看着对方伸向他的手,总感觉违和,好像有哪里不对。

于是他问出了心中的违和:“宗方你,喜欢雪染吗?”

“哈?”对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轻笑着开口,“雪染是我的挚友,我跟她从没有过男女之情。再说,我喜欢谁,你还不清楚吗?……”

有风刮过,树叶沙沙作响。对方后面的话语伴随着风和树叶声飘至逆藏耳边,让他不禁睁大了眼睛。不知何时,他们已经站在了樱花树前。

眼前有樱花飘落,逆藏的红眸盯着那片飘至眼前的花瓣落在对方手心。宗方还向他伸着手,似乎逆藏不把手放上去,他就不会收回的样子。

但是有什么不对,逆藏想。

旁边的樱花树下有两个人,从身形上能看出是一男一女。女子穿着女仆裙,橙色的发尾在风中飘扬。那是雪染千纱。她的笑容是对着她面前的男子。逆藏看不清那个男子的真容,但是——

“只要是为了宗方的话,就算是死也无妨。”

 

逆藏看着面前那只手,苦笑了一下。他终于抓到了违和感。

这个果然只是梦境。

“逆藏……”对面的宗方京助出声唤他。伸向他的手心里还有一片樱花。

逆藏不知为何就想到了雪染曾经说过的话,那时他们还只是希望之峰学院的新生。

 

“呐,你们知道嘛?如果和喜欢的人一起抓住校舍后樱花树花瓣的话,两人就可以永远结合哦~”

“这是什么?希望之峰学院也有这种无聊的传说?”

“这不是很浪漫嘛,逆藏你真是不解风情啊,是吧,宗方?”

 

这是他心底的幻想,是梦境。绝不是真实。

阳光太过于耀眼,逆藏看不清宗方的表情,那个固执地伸向他的手,也一定只是他在内心这么祈愿过。他不能上前,不能握住对方的手,目前还不能。

逆藏看着面前的宗方,想象着对方记忆中的样子,后退了一步,这一步就远离了所有的阳光,退回了沉沉无迹的黑暗之中。

 

 


02

逆藏于冰冷的地面醒来。大脑还处于混沌的状态,刚想撑起身体就觉一阵剧痛从左手传来。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自己血淋淋的左手,像是才刚想起来发生了什么,啧了一声。

梦境回归现实,竟是如此的无力。

趴在地上的逆藏苦笑了一下。如果能够欺骗自己,现实什么的,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吧。但他还不能就这样逃避现实。

被宗方刺的那一刀隐隐作痛,但比起左手手腕的筋骨齐断来说,反而微不足道。宗方本可以直接刺穿他的心脏的。那个人还是太温柔了啊。

逆藏扯着笑容将自己从地上拖起来,这具残躯虽然被宗方丢弃了,但他果然还是想再为他做点什么,就当是赎罪,他曾欺骗了他,而宗方那么相信他和雪染。是他辜负了宗方的信任,甚至他都没有保护好雪染。

失血过多,逆藏渐渐感到了冷。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再做什么,但至少要找到袭击者。他沿着通道慢慢走着,每踏一步就是一个血脚印。源源不断的生命力随着血液一起流逝,从他简单包扎的左手,从他胸前的伤口。

“袭击者?你醒着吗?”

前方传来了黑白熊的声音。

逆藏向前走着,然后就看到了即将自杀的苗木诚。

愤怒席卷了全身。所有人都认为苗木诚是希望,他打败了江之岛盾子。逆藏想,但如果那时候他没有为了自己的私欲而说谎,会不会打败了江之岛盾子的会是宗方?

逆藏嗤笑了一下,否定了这个念头。无论如何,这个假设都是没有意义的。

但是宗方,始终是他心中的希望。

他阻止了苗木诚自杀,打败了江之岛盾子的人不能就这么自杀了。逆藏想,苗木诚必须要败在宗方的手里。哪怕是现在,他也还是相信宗方。

 

配电室在来时的路上。逆藏有些庆幸自己记忆力不错,否则就目前眼前发黑的情况,也许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想一想,还真有些讽刺。最后大家相互残杀,不过是因为一个不存在的袭击者。雪染,那个为了宗方死也愿意的雪染,死得竟是那么毫无价值。逆藏不禁感到酸涩。记忆中橙色头发女仆裙的少女,直率又温柔的挚友,竟然已经远去那么久了,为什么他没有早点发觉呢?

浑身都黏腻腻的,指尖甚至感受不到温度。

逆藏伸出仅存的完好右手,拉下一个一个电闸。

什么超高校级的拳击手啊,保护不了挚友,甚至连支持他都做不到。最后能做的,尽然只是这样微小的一件事。

“虽然被你舍弃了,但,果然还是,希望你能活下去啊……京助。”

京助……

当最后一个电闸被拉下,他又回到了黑暗之中。

 

 

“呐,逆藏?”

风刮过,樱花树沙沙作响。

逆藏睁开眼的时候,被刺眼的阳光晃了一下。对面是自己爱恋已久的挚友,嘴边挑着温柔的弧度。眉眼一丝一毫都是他熟悉的样子。

“宗、宗方?”

“你还要发呆到什么时候啊?走吧?”

逆藏有些怔愣,才发现对方向他伸着手。似乎是保持这个动作有一会儿了,宗方耸了耸肩,却仍旧没有收回去。

“这么好的阳光,可别浪费了啊。”

“哦。”

逆藏眨了眨眼,有些羞赧地递出了左手。他的手触碰到对方的手心,才发觉对方手心中有一片樱花花瓣。宗方顺势就握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

“没什么……”逆藏仿佛不认识自己的左手了一般,直愣愣地看着。左手很完好的存在着。

“那就赶紧走吧。”宗方牵着他,向前方走去。逆藏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像被牵着的犬类,而主人正拉着他去散步。什么乱七八糟的,逆藏在心里斥责自己。

他回头看了一眼樱花树,树下女仆裙的女子还在同看不见面容的男子交谈着什么。也许是雪染的学生吧,他想。

阳光和煦,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逆藏觉得从没这么温暖舒服过。

空气中有花香弥漫开来。

 

——END——


嗯,写矫情了……我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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