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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见。【省电模式on】

【三日莺】偎暖依雪

 三日月宗近X莺丸

 

OOC.

 

其实并没有锻到三日月,但我还是可以脑补的嘛哈哈哈

 

日本史不可考……虽然我想考但是有心无力。

 

瞎几把乱写流。

 

私设注意。

 

 

01

平日里热闹的本丸到了夜里就安静下来了。莺丸怀里揣着主公分发人手一个的暖手宝,手上端着正冒着热气的香草茶,坐在廊榻上一边赏雪一边品茗。

这座冬日庭院是主公前日刚咬牙买下的,为此她忍了许久才敢打开小判箱细数余剩的量。

想到主公数完后脱力的样子,莺丸端着茶就笑了。看来这个冬天要持续得长一些了。

冬夜的雪景。其实看得并不怎么真切,周围的灯都暗淡着,只能看见些微的雪影。风寒,作为刀来说是感受不到的,作为付丧神,大抵也是如此,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一位审神者作为主人,这般天寒地冻,让古备前的刀悄悄缩了缩脚趾。他啜了一口热茶,感受着脾胃被逐渐温暖,香草的气味萦绕在鼻尖,连带着夜色静谧里勾起的一点回忆让他满足地轻轻喟叹出声。

回忆过去总是稍显伤感,所以他直接跳过了那些纷飞的战火和转手他人时外间的夜色,只余下曾被珍而重之对待的记忆薰得胸口微烫。

他想起信浓的雪,那些庭院里的雪絮也同这里别无二般,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安静地占据着每个角落。他想起枝头的麻雀,睁着溜圆黝黑的小眼睛冲他鸣叫,和着身后啷当锻刀的声音。化为付丧神站在庭院里时看着那人裹着被子坐在室内推敲材料和修复方法,还有……被修复时,那人激动地赤足站在雪里拿着他比向太阳。那时候他站在屋顶,那人手里的刀在没有什么力度的日光下,朝他折射了一段霓虹。

年岁长了,很多东西就不值得再去细细品味,但是所见的风景却还是烙印在深处。

莺丸抿了抿唇,呼了一口气,白烟袅袅,尽散于夜色中。

 

长廊尽头有脚步声,很轻,但是没有犹豫。莺丸侧耳一听便知不是粟田口家的短刀们。

近来主公作息颠倒,据说是在赶一门在现世叫做论文的东西,大家都帮不上什么忙。好不容易赶完了,人也累垮了,把本丸的大家都吓得不轻。因为晚间睡眠浅,所以长谷部便勒令最近不远征也不出阵的刀谁都不准熬夜,回房出房也要轻声。夜间如厕的短刀们因为最活跃不安分的几个也被一期用绳子串了一长串,彼此监督着垫着脚尖才准走。

想到这里,莺丸又忍不住微笑起来。他想了想,还是起身回房又沏了一壶热茶才出来。

那脚步声拐过了廊角,顿了一下,便直直向着他这边来了。

“夜间赏雪。真是好兴致呀。”那刀说着,便毫不客气地在他旁边坐下了。

莺丸眯着眼睛笑,朝端着烛台的刀轻轻点头:“欢迎回来。三日月殿。辛苦了。”

来的正是刚远征回来的三日月宗近,此刻还带着一身的风雪和淡淡的血腥味。他刚把烛台放下,怀里就多了一个热源。

“这就是主公说的那个?”三日月将它捧在手心贴在脸上,只觉温暖舒适非常。

“嗯,好像叫,汤……婆?”莺丸歪了下头回忆主公当时的介绍。

主公是个热爱搜罗各种玩意的女孩子,还尤其怕冷,更喜欢由已及人,所以除了这个叫汤婆的,他们还见过一片一片叫做暖宝宝的东西,还有什么热水袋、电热毯等等等等。但因为这里没有电,所以晚间只好遗憾地把插电即用的都收着了。

“那么怕冷,真亏她还能把这雪庭给买下来了。”三日月感慨道。

是呀,莺丸想,主公真是他见过最可爱的女孩子了。

 

廊外还在飘雪,从一点一点到细细密密。庭院里早些时候短刀们堆的雪人还伫立在那里,顶着奇形怪状的脑袋看守着这一片静谧。

正在赏雪的三日月突然呀了一声,“那是个坑吧?”他眯着眼睛看不远处树下的一片阴影说道。

莺丸愣了愣,差点想说好眼力,但猛然想起鹤丸的千叮万嘱,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那个坑鹤丸挖了之后坑了不少刀,连主公都没能幸免。为此长谷部追了鹤丸好几条街中途还加入了一个歌仙,原因是什么莺丸没太了解,总之最后三把刀都滚成了雪球。

——真是被吓一跳。

——总之,等三日月回来也要吓他一跳才好。

嗯,莺丸点了点头,就这样跟鹤丸达成了协议。毕竟很有趣不是吗?就像是吓到三日月能达成什么成就一样,连主公都期待起来了。

三条家的刀却好像也不在意,只是哈哈哈地笑着说这可不得了。他揣着莺丸的暖手宝——那个小型的汤婆子,看着夜雪呼了口白气,随后想是记起了什么,将藏于身后的东西端了出来。

三色丸子。

“一起吃吗?”他说,眼里是一轮新月。

莺丸勾了下嘴角,起身将房间里还在炉上煨着的香草茶端了出来,因为已经沏好,所以茶香浓郁瞬间飘满了整座长廊。

不远处的几房灯火逐一而亮,纸门被拉开,悉悉索索如同小动物出洞一般。远征的队伍们都陆续回来了,起夜的短刀们又被廊上食物的香气吸引,想是今夜又要热闹起来了。

 

 

 

02

初次见到三日月宗近的时候,那把三条家的刀还没有被誉为最美。连付丧神都没法化出来。他刚被锻造出来,尚还年幼。莺丸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偷偷从小笠原家跑出来看那么一把刀。但是当光线打过刃文,他从刀刃侧看见了弦月的纹路,果然是美的。

彼时莺丸已是付丧神形态,在各处晃荡了许久,调戏过大包平,避开过战火,还同其他刀剑打过雪仗,他也还是把年轻的刀。

三日月宗近那时已是足利将军家传宝刀,莺丸看着他一代一代传下去,却在想什么时候能见见他的付丧神形态。

刀已经这样美了,化形成妖后,又会是怎样一番美貌?

有些为色所迷的古备前太刀悄悄伸手触过对方的刀刃,却在转身离去时被人拉住了发尾。

这个房间只存放刀剑。所以当莺丸转过头,就见到了眼里初初藏着新月的,还只到他胸口的付丧神。

——你是谁呀?

他手里攥着莺丸的发尾,这样问道。

 

三日月宗近再次见到莺丸的时候,已经是几百年以后了。那把刀再没有长长的发尾可以让他轻易攥住。

他站在庭院里,而他坐在廊下。没有春樱,没有夜色,也没有雪。只是一片葱绿。

这是新来的刀。审神者这样介绍道。女孩子的声音轻快又活泼。

——我是三日月宗近。锻冶中打除刃纹较多,因此被称作三日月。多多指教了。

廊下的刀抬头,朝他笑了笑。

众刀都流离失所,经历过悲伤痛苦,但在这个本丸里,大家都是笑着的温暖的……好像人一样。真好啊,他想,真好。

香草茶已是续了不知第几杯,他端着茶嗅着茶香想到,这也是主公挑的呢。年岁较长的刀们爱喝茶,女孩子就淘了许多茶来一一分给他们,一边分还一个一个地嘱咐道:什么绿茶凉喝多了胃寒,红茶不知你们爱不爱,尝尝这个,香草茶,泡出来最香了,也好喝。

真好啊,自称爷爷的刀又开始感慨了。

能够和身旁这把刀再一次相见,品茶吃丸子,他就已经很感动了。

也许是最初的第一眼相见,萌生出了一点雏鸟情节。他始终没法忘掉那把刀,身为付丧神的对方朝他伸出手,指尖划过他的刃身,使他颤栗着,无法克制地化出了身形,在对方转身离去之时,伸出了手。他的发尾扫过他是指尖就像是打上了一个结。

再不能忘。

 

夜已深,雪还没停下。扑欶欶的,打在枝桠上轻得很。

茶已喝完,茶点也是。

本已起了骚动的本丸在长谷部一个探头时就立时安静了下来。

是该休息了。

三日月起身时,莺丸也正打算起身,没了汤婆子果然很冷。他刚站稳,就被拉住了手。

“莺丸殿。”三日月笑着眯起眼里的月亮。

果然美得很,莺丸伸出空着的手附上对方的脸。

那人同等的身高倾了过来,轻轻软软还带着足够的香草气息也一并都传了过来。

温热的。

 

——END——


其实是lofter站内一个太太转的一个P站太太画的三日月和长发莺丸的图拉着我入了这坑……OTZ,我实在忘不掉那个美cry的莺丸和成长的三日月……

这cp太冷了……

就这样吧。写着写着就变成这样了。总之就是变着法夸自己可爱!

感谢看到这里不嫌弃的各位,虽然估计没人会吃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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