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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废柴咸鱼戏精
所有的痛苦都要湮灭在他一个眼神之下
所有的欢愉都因为他嘴角勾起的弧度而绽放
所有的流言蜚语,若要化为利刃,必有我血肉筑墙阻挡在外
他是坠落湖面的星光,他的温柔是我一生要追逐的风
在此处,不会离开,也不会忘记的

【葵新】满月前夕,于掌心盛放(END)

 皋月葵X卯月新

 

Hybrid child梗。

 

OOC.

 

生日快乐。

 

 

00

——这是什么?……种子?

——嗯,说是晒晒月光就好了。

——不用种?

——嗯……



01

卯月新醒来的时候身旁空无一人。其实这才是常态,只不过还是心有微妙的不爽。他偷偷从床上爬下,举着烛台轻手轻脚地来到了那个人的寝室外。

夜袭并非常规,但有助于感情发展。

他这样想着,握了握拳做了个激励自己的动作,然配上他那张无甚表情的脸,反而显得毫无干劲。不论如何,他一鼓作气拉开了纸门。出乎意料地,他要寻来发展感情的人此时却不在室内。被子还叠得整整齐齐,触手是一片冰凉,看来根本没回过这里,那么他离开自己的寝室后,又是直接去了哪里?

卯月新看了看周围,黑漆漆的一片中混着手中摇曳的烛火,竟显得光影幢幢有几分可怖,他想了想,清咳了几声后拉长了嗓音叫了起来,不再掩饰自己偷偷起夜的事:“Aoi——你在哪里?”他一边声音毫无起伏地呼唤对方,一边端着烛台四处晃悠,也不拉电灯,径自踩得宅子地板咯吱作响。

这间宅子本身仆人就不多,还都住在偏院,所以主院里任他喊得风生水起,也无人会被吵醒,除了这座院里本身就未歇下此刻还不知所踪的真主人——皋月葵。

卯月新喊了一阵,没人应答,仅有从廊前吹来的风让他寒毛都要竖起来了,幸好在他打算拔腿跑回寝室缩回那个温暖被窝时一眼看见了那个站在后院花圃中的人。

那人似乎是在赏花,但卯月新却断定了他只是在发呆。星辰未明,胧月无踪,哪有什么花好赏呢?

他兀自低着头温柔地抚弄着叶片,也不知是从何时起便站在那里的,但卯月新看这幅画面却是看了很久,大概要从他第一次来到那人身边开始算起。

 

——皋月先生曾有一个很亲密的搭档,但于很久之前过世了。

 

这是卯月新第一次来这里时就听人说起过许多次的。主人有多怀念那个人,就会站在这里看多久的花。而这大概也是他会出现在这里的意义。

但是仔细想想,还是感觉很不爽啊。

在他打算开口唤对方的时候,皋月葵却发现他了。站在花圃中的男子有双如水的眼瞳,他看过来的时候眯了下眼睛。虽然卯月新直觉他不是在生气,却仍是下意识想退回走廊的阴影里。

皋月葵向他走来,身后的月见草在月光露头的时候散发出了莹莹的白光,让见到这幅景象的卯月新忍不住多眨了几下眼睛。

“下一次要记得穿鞋啊。”皋月葵语音带笑。他丝毫没要责备对方偷偷起夜的事,目光只梭巡在那双光裸着踩在地板上的脚背上。

卯月新随他低头去看自己的脚,却在下一秒被人罩上外衫整个抱了起来。他伸手环住对方的脖子,偏着头,从没像现在这样恼怒过自己这幅只有十岁的身材。但接着被人顺势亲吻脸颊的时候,又软软地靠到了对方肩膀上依附进他怀里。

“Aoi,”他感到自己的身体逐渐温暖起来,“我饿了,想喝草莓牛奶。”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02

第二天,卯月新揉着眼睛起床,对餐桌前的人道了声早安。

“Arata,早上好。”皋月葵回应道,并低头给了他一个吻。

这是每天的惯例,意在给予对方足够的爱来成长。每一天的早安吻在额头,午安吻在脸颊,晚安吻则会在嘴角。一起出门会牵手,想要拥抱也不会推拒。

但是卯月新总不太满意。总觉得被对方当做小孩子一般太过温柔地对待了,很微妙的不开心。

皋月葵很温柔,应该说太温柔了。但即使卯月新明确地指出这一点来,对方也只是爽朗地笑笑并没有太在意的样子。

早上对方要出门工作,就会留下卯月新看家,这时候不仅会有抚摸脑袋还有拥抱,如果索要一个吻对方也会欣然乐意。柔软的唇与柔软的唇相触片刻后分离,既不摩挲也不温存,只是温柔。晚上对方回来时只要稍微表现得寂寞,回应就会热烈一些,比如肢体的抚摸,相贴的额头,切切的细吻,说不定还能得来一起睡的福利。

但也仅此不能再多了。

可明明,还想要更多啊……根本不能满足……

卯月新捂着心口想。为什么发展感情会是这么麻烦的事呢?

 

——既不是机械,也不是人偶,更像是一面镜子,根据主人们所给予的爱而成长。那就是Hybrid child。

 

卯月新将说明书扔到一边,抓着手里喝空的草莓牛奶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扔到了隔壁院落。果不其然听见了熟悉的叫骂。还真是有活力啊隔壁那位。

他掏了掏耳朵,无视了对面传来对他的挑衅,趴在廊前的地板上继续开始研习他的求爱之路。说明书只说了Hybrid child的成长需要主人的爱,却没说要怎么样获得主人的爱,于是他只好试着从皋月葵珍藏的书中寻找线索。

午间的阳光晒得地板微热,有松香混合着纸墨香薰得他有些昏昏欲睡起来。纸间的黑白文字在他眼前放大,圆润地扭曲着,更有恣意地从光滑的页面上爬起来跳舞的,等他想喊住它们不要跑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脸埋进书里睡过去了……

梦境从扭曲的线头开始,穿插着断断续续的画面碎片。他看不分明,但直觉葵在其中占了大部分。画面里每一个笑着的葵都和现在不太一样,大概更年轻,更加朝气和爽朗。

这样青葱的葵真好啊。这样想着,他在美好的阳光中翻了翻身,睡得更舒服了。

『……Arata……』

『……睡着了?……Arata……』

隐约间,卯月新好像听见有谁在叫自己。是葵吗?他迷迷糊糊地想。

“……唔……Aoi?”呼唤声断断续续的,但听上去确实是葵的声音,让他睁不开困倦的眼却忍不住想要应答。

『……怎么睡在这里了……真是……简直就跟猫一样啊……』

“……嗯……那是……因为阳光太舒服了……”他试着反驳,声音却无力又慵懒。

『……Arata……不能睡在这里啦……』皋月葵的呼唤却仍在继续,轻轻柔柔的,断断续续地……

他沉浸在那呼唤声中,即将进入更深的睡眠——

『Arata——!!』

忽然,耳边传来急切的叫唤,那叫声极近震慑鼓膜,使卯月新来不及睁眼只是条件反射般抬头回应:“Aoi——我没有睡着!”

等他叫唤出声才猛然从瞌睡中清醒过来,眼前的走廊上哪有一个人影,只有阳光还扑在地板上,静静地同散落的书籍归于一处。

寂寞同风吹拂他的后颈。

不能再等下去了,他抿了抿唇心想。必须主动出击!

 

 

03

月町目是有名的商店街,皋月葵工作的书店就在这条街的三角岔上。此刻他正一边整理旧书一边回想早上离去时的情景。

以往他出门上班,卯月新都会同管家先生一起在门口目送他,偶尔他回头还能看见少年略微寂寞的神色。今次却只在玄关接受了他的吻后就立马跑走了,也不知是有什么事。还有就是,近来他越发觉得新在急躁于某些事,虽然大致能猜到,却不知是因何而起,让他忍不住就想操心起来。

“怎么了?突然皱着眉头,这幅样子可一点都不‘王子’啊。”

沉思被打断,皋月葵回首:“别打趣我了,春先生。”

弥生春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箱子端了杯茶放在其手边:“在想新的事情?”

“是呢……”皋月葵笑了笑,“总觉得他最近很着急于长大,明明就保持这样也很好啊。”

这样的话,就能换他来保护他了。

“但是,这样就有很多事不能做了吧?不会觉得可惜吗?”

皋月葵愣了愣,待反应过来面对弥生春的调笑瞬时羞红了脸:“春先生!”

 

皋月葵第一次见到卯月新是在十岁的生日宴上,对方被安放在一个漂亮的礼盒里。然而礼盒虽漂亮,却不及盒中人更精致的睡脸,那幅安憩的样子至今让他历历在目。

皋月家虽是落魄的贵族家庭,但对他们来说,一个Hybrid child也不是什么难以企及的事物。他们家族人丁凋零,和皋月葵同岁的孩子几乎没有,又因着尊卑有别,他从来没享受过与同龄人玩闹的乐趣,自父母和最亲密的爷爷去世后他就更像是孤身一人生活在了这世上,于是当卯月新作为生日礼物来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就下决心一定要好好爱护对方了,因为他已是他唯一的家人。

 

“我只是希望能好好保护他。”结果被保护的人一直是自己,想到这,皋月葵叹了口气。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你还会希望一直保持现状么?”

弥生春的提问让皋月葵愣了一下,他表情怔然地看着对面似乎聊有所悟的店主,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

“不如好好地思索一下吧?”留下这句话,弥生春若有深意地朝他眨眨眼又转回身继续手边的工作去了。只剩皋月葵对着门口发呆。

 

与此同时,月町目一处小巷内。

“少年,我见你似是有什么心事,不妨说来听听?不管是召唤魔法暗黑魔法神圣魔法迷惑攻击还是朋友家庭以及恋情,魔王大人我都很拿手哦。”

面前银发的神秘男子冲他笑得优雅又颇有深意,说出口的话却中二到不行,让卯月新产生了‘这人真的能解决我的烦恼吗’的疑问。倒不是他怀疑隔壁那家伙的话,虽然那人很让人火大,总喜欢伺机嘲讽他,但在这件事上他不会说谎,也没有必要。也不是他怀疑这里的占卜,这间月之屋的占卜术是有非常有名的,还曾上过电视,卯月新也曾见它灵验于各种环境下。

可是,要怎么将心中的困惑和渴望宣诸于口呢?对他来说,言语有时是太过困难的事了。

“看来是有关于感情的呢。”见卯月新一直不说话,对面的男人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你知道?”

“嗯……是呢……要获得某个人的感情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付出的努力会被对方曲解,尤其是在‘爱’这方面。如果那个人一直不能察觉到你的心意,恐怕连你现在的形态都无法保存……”

被看出来了?卯月新有些吃惊。

对面的男子却像是在自言自语,自顾自地发表了一通唏嘘感慨,才恍然看见对面少年更加消沉的样子一般从衣袖中掏出了某样东西递了过去:“但是不要紧哟,这个,会帮助你的。”

卯月新看了看,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接受了过来。

 

“你给了他什么东西?”月之屋厚重的帘幕内转出了一个身影,看着卯月新渐行渐远的背影忍不住转头问坐在桌前一脸神秘的人。

白色的魔王大人竖起一根食指于唇边,笑看着眼前的黑国王大人:“只是一个小魔法而已。”

 

 

04

下午,皋月葵抱着一叠旧书匆匆赶回宅邸。自从与卯月新再次相逢,他便约好了会陪对方一起用餐,因为书店离家不算特别远,所以即使白天在外工作,共享午餐的活动也是不曾拉下的。

今天却是有些晚了。

进门时少年还趴在廊下看书,听见他的声音立时抬起了头:“Aoi,欢迎回来。”

皋月葵本在向前的步子突然停下了,似乎是被什么攥住了视线。

“这是……”

卯月新的头发一直长过鬓角贴在脸侧,此刻皋月葵却发现他右侧鬓角上方夹着两只亮闪闪的水钻发卡,因为颊边发尾被撩起而露出了甚少显露以致过于白皙的耳朵。

“这个?……若叶来过了。”

其实也不算说谎,他是在从月之屋回家的路上被少女逮到的,她当时正在挑选可爱的发卡和其他小玩意儿,遇到卯月新后就一把拉过他,美其名曰作参考。

想到那个充满活力的女孩子,皋月葵也就能理解了。

因为皋月葵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那里,让新忍不住摸了摸那两只发夹:“不好看吗?”说着就想扯下来。

“不……”皋月葵上前,摸了摸少年被整齐夹起的鬓发,他的手指停留在他脸颊边,顺势又滑到那只白皙小巧的耳朵上,忍不住低下头亲吻了他的耳垂。

皋月葵突然的热情让卯月新有些微害羞,那是从来没有过的,他甚至能感受到耳际对方拂过的鼻息和在耳垂上轻轻蹭过的牙齿。

耳垂被咬了一下,疼痛让少年禁不住轻颤:“Aoi?”

“抱歉Arata,但是这样……就不能再被别人看到了……”皋月葵看着眼前通红的耳朵和上面清晰可见的牙印,叹息着拥抱住对方。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你还会希望一直保持现状么?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那么现在也一定不会是现在的样子。如果……没有那件事,他又是否会满足于现状呢?

答案,恐怕早已心知肚明。

 

“Arata有点长高了呢。”皋月葵放开怀中的少年,仔细打量后笑着说道。昨天还像是十岁,今天看上去却已然是十五岁少年的模样了。

“为什么急着要长大呢?”他轻抚着少年的头顶问。

因为隔壁的阳太讨厌了,卯月新低着头想到。每次在他出门的时候都会故意跟他比划身高。那家伙本来跟自己差不多,现在却长高了许多,而他却勉强够上了一个十五岁少年的身高而已。

……但那并不是真正的原因,那或许是现在的卯月新还无法清晰地表达出来的,可他已经隐隐有了那么一种感觉。

 

——我想和你在一起……并不是像现在这样,而应该是更大一些,更早一点……

 

Hybrid child会寻求主人的爱是很正常的事吧,那么,想和Aoi一直在一起,一秒都不要分开的这份心情也是很正常的吧?

 

“Aoi……不希望我长大吗?”卯月新抬头。

皋月葵回想起了那天血色的帷幕,眼中是挣扎的神色:“……或许是吧……”

 

『……如果两个人的心意始终无法互通,最后很有可能会错过呢……与所念之人擦身而过最终相互远离可谓是世上最悲伤的事了……』

月之屋店主的自言自语不其然回响在耳际,让卯月新握紧了拳头。他紧紧盯着对方,随后踮起脚尖一鼓作气撞入了对方怀里,凭着那股无来由的恼怒任自己的嘴唇擦过对方的下巴贴合上对方微凉的唇。

叶月阳那家伙虽然讨厌,但也教了他不少增加亲密度的技巧,比如亲吻不该只是贴合摩挲,还可以这样:

少年温存般摩挲过对方的唇,趁着那人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伸出舌头轻轻舔过对方的唇缝试着更往里深入。在舌尖试图撬开对方的牙齿时,被终于反应过来的人一把扣住了后颈,接着,对方的舌头带着一股自暴自弃反客为主地侵略了过来。

……唔,要缺氧了……

卯月新即使再努力淡定也抵不过缺氧带来的满脸绯红,在他忍不住要挣扎起来的时候,皋月葵松手了。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他捂着脸深深叹息,随后起身像是要逃离般,也顾不得找进门时被他放在廊沿边的旧书径自要走。

然而终是没能如愿——

“别走……”卯月新低着头紧紧地抓住皋月葵的手,“别走……Aoi——”

 

 

05

皋月葵愣在原地,思绪竟是不由自主地回到了三年前那个雨夜。那个时候他也是,想要紧紧抓着对方的手喊,别走……

“我不会走的。”他转回身,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绝不会再离开你了。”

他拥住面前的少年,像是拥住了三年前没能拥住对方的那个自己,以及那段不会再回来的时光。

——绝不会再离开了。

一直以来,卯月新的成长就像是一面镜子,他诚实地反馈了皋月葵的爱。即使一切都不再是最初的样子……

 

晚上,皋月葵与卯月新坐在后院花圃前的廊沿上赏花。今夜月明如洗,星光灿烂,更衬得底下月见草的叶片银光闪耀。

“过不久便要满月了呢。”皋月葵感慨道。

卯月新看着这片花圃不说话,他还是很介意这里。这里有Aoi怀念的人,是他所不知的。

“三年前……”皋月葵淡淡地开口,“发生了一点不好的事。”

那件事至今仍不能轻易诉诸于口,光是打开一点回忆的匣子,那片血红就蔓延至眼前。

漫长无望的雨,绝望的呼唤,那些尽褪的色彩,只有红色鲜艳如昔。

 

——Arata!!

——这伤口如果在人身上,估计早已死透了……万幸他只是个人偶,子弹过去也只是射坏了零件……

——他才不是人偶!他是我的家人!他是为了保护我才……都是我,如果我再强大一些……

——……喂,我说,如果你还想修好他那就把他交给我吧?

——您能治好他吗?!

——治……?嘛,人格这种可能就无力了。修理么,我就是他的制造者啊,不过这型号也老了点,要不给你个新的吧……

——不,我只要他。拜托您了。

——那我就带走咯。不要这么难过嘛,一定会给你还回来的,虽然修理复杂了点可能时间比较久……

——没关系。我会一直等着的。……Arata……

 

身旁的少年头一点一点地向下冲,似是已经沉睡。皋月葵抖开置于一旁的毯子将他拥入,不可避免地又想起了那天早上。

前廊的樱花树谢了一地的花瓣,在其上,有个小小的少年正倚在树下沉睡,时光仿佛定格在那里,他宛如回到了最初与他相遇的时刻。

如果命运注定要轮回……那么这一次,就换他来守护他吧。

 

 

06

皋月葵难得一次夜半醒来,身旁本该依偎着的人却不在。他只好拎着烛台去逮那个家伙。

廊前夜凉如水,他要寻的人就站在庭院的月光下。

估计是听见了脚步声,卯月新回头,手里捧着的东西在月色下悄悄舒展……

开花了。

 

 

 

——END——

 

其实就是一个落魄贵族葵和相亲相爱却一朝回到初始设置的青梅竹马百般纠结破镜重圆的故事……

 

问:Aoi为什么亲完就跑?

新:因为Aoi是个DT(童真)。

葵:呵呵。

葵:亲到一半突然想起Arata还没成年!作者你这是在犯罪你知道嘛?!

Lo:所以本该有的车这不是及时刹住了嘛(远目……

葵:……

新:……

 

哦,那个把新拿回去修好的人……名字叫……月野尊。^^科科。

 

魔王大人给的东西,其实就是最后的花……也可以说是记忆的钥匙……但不想写太直白,感觉留有余地会更好……(其实就是懒得写

 

最后,月见草:默默的爱、沐浴后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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